平常很習慣一個人,一個人在有30年屋齡的老公寓房間裡,雖然屋齡老不過我把房間佈置的溫馨舒服,儘管一個人待在房間裡一整天,感覺仍是很愜意的,一個人時我喜歡這樣同自己獨處的感覺,我真的可以和自己獨處的來的,至少在那間老屋齡的公寓房間裡。而現在,我處在這樣詭異又無聲息的樹影森林中,我開始害怕只有自己存在的感覺,自身覺得比起別女生還要來的獨立的優越感現在是完全徹底潰決,女人獨立或許有其必要,可是太獨立的姿態反而會把幸褔懷抱陣陣逼退,女人該有的柔弱嬌嫩該在自然生態下勇於呈現,這樣,或許現在至少有人可以陪同我走在這麼空寂的地方,至少我不會是一個人去面對無形裡的恐懼。在這此時,我的心裡漸漸傳來《波麗露》這首音樂,平常在房間裡上網沉思寫點東西或看書的時候,偶而會選播這首歌在房間裡不間斷的流串著,不間斷不知重播了幾回合。我隨著像進行曲般的音域更深入的往這片茫茫無可預測的樹影裡前進,此時的我腦海也浮現《波麗露》代表性的舞蹈,柔軟的姿態中附帶一股無比堅毅的氣質,不斷重複的相同姿態群起著的舞步,柔美的身姿與華麗音域的轉合起揚收合間,音樂與舞蹈已是全然融合,音樂出神入化不斷的演奏毫無停歇的理由;翻然點踏的舞步及姿態柔美的身姿也毫無理由停止,就繼續不斷在我腦海裡奏著舞著,不能間斷,只要音樂不停,就繼續前進。
這時候我不再感覺恐懼了,好像你就在我身邊,就像那天回到被小偷闖進的房間,報了警從警局做完了筆錄回來,站在房門口時從心裡油然生起昏眩般的恐懼,手腳頓感覺到無比的冰冷像身處在極地冰凍的北極,心裡胡亂浮現要是打開房門,和小偷迎面而戰時該如何的反抗,屏氣凝神聽不到房內有任何人的氣息,我拿起了我唯一可以救命的手機,這好像是唯一可以來搶救我的武器,儘管你也不知我房間地址門號,在下意識裡播出了你的電話,我不知我的聲息有無把我心底頭的恐懼傳送到你耳裡,在門前佇立不到的這2分鐘裡,這2分鐘不知漫延出多少的恐懼感,可列在我人生十大恐懼的事件簿裡了,那一次由你的聲音陪同著我勇敢進了房門,眼前的房間,暈黃的燈光,之前鑑視人員來採集到毫無所獲的疑點,被割劃開的玻璃窗還有被破壞了的鉄窗,書桌前原本擺放著筆電的位置仍是空著的,沒有被翻亂的房間,只是衣櫥門仍開著,裡頭損失了還用防塵袋包裏著的Lancel法國包包,這些事實仍然不變的呈現在我眼前。

